客套話就不說了
茶水自助。
瀏覽自助。
回應自助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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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rsih = 馬來語,意思是乾淨。

淨選,主要提倡乾淨的選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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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月以後,我將換另一個方式工作。
雖然還是要工作,可是休息時間會多一點點,自由一點點。
最近的肚子很弱,容易抽筋。
幾乎習以為常,止痛針或者威力無比的止痛藥,就是我的救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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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是半碗的house warming聚會。
大家帶來了紅酒、中國酒酒鬼、青島啤酒等等。
我們帶了燒肉和我第一次做的cheese蛋糕。
碗準備了日本咖哩紅酒燉牛肉、奶油蘑菇意粉、香菇飯、沙拉和椒鹽炸雞。
阿龍帶來了燒肉、叉燒和燒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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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來這裡逛的朋友們,你們大概發覺我已有好一陣子沒有更新部落了。
(廢話,簡直好像棄置了)
其實我是有想念這裡的,只是種種因素讓我不得不三思。
(好像是藉口)
且聽我慢慢道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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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 不知道班上的那個垃圾桶,還在嗎?總覺得,我還在裡面。像一尊雕像,佇立。
    那天,全班同學都把視線投在我的身上。他們從來沒見過哪個人會站到垃圾桶裡。有些人掩嘴而笑,有些人好奇地呆望。有些人對我搖搖頭。
    我看了看垃圾桶,戰戰兢兢地伸入一隻腳,站穩後,再伸入另一隻腳。原來,站在垃圾桶裡的感覺是如此——擁擠,不平坦。我只怕垃圾桶無法承受我的重量,隨時穿破一個洞。不過,這個鐵製的垃圾桶相當牢固,不會傾斜,也不會搖擺,連聲響也不發出,坦然歡迎我的到來。
    一個屢勸不聽的人還有什麼用?不如丟到垃圾桶裡。老師對全班同學說。
    外層以白漆噴寫上編號的鐵製垃圾桶,只能容納我一個人,我不能隨意轉動,兩隻腳必須緊緊靠在一起。我抓不好重心,隨時就要傾倒,唯有不斷催眠自己,把注意力遠離腳板,才能站得穩一些。垃圾桶沒有臭味,沒有魚骨頭或雞骨頭之類的垃圾,大部分都是廢紙和零食的塑料袋。幾張斑斕的糖衣,讓我知道了同學剛在班上偷吃糖,他們犯罪的證據都在我腳下;還有幾張未完成的畫作,被畫上幾筆頹喪的線條,揉成的紙團如小花悄悄綻放,它們被拒絕在人前重現。皺巴巴的糖衣和紙團很無奈,我跟它們都被藏在隱秘的角落,默默地,做自己。
    我照常和同學們一同上課。我手拿著課本,偶爾望一望前方的黑板。我離那些白色粉筆寫的字更遠了,我看得也越模糊了,幾乎看不到老師寫了什麼。我睜大眼睛,試圖再看仔細,只見虛弱的線條,如爛泥斷斷續續攀在黑板上,構不成一顆完整的方塊字。同學們都背著我,我望不見哪個同學的臉,雖然他們都實在地映入我的眼裡,但他們的話題沒有我,悄悄話裡可能也沒有我。我第一次把同學們的背影看得清楚,還能發現有些同學上課時偷看漫畫,偷傳紙條,偷吃零食。我沒有向老師打小報告。我很想和同學們做這些有趣而鬼祟的事,那些才是小學生上課時應該做的事,看課本、寫字其實都是一種偽裝。老師的懲罰是要給我製造孤獨感,以及折磨我的自尊。我量不出我跟同學們的距離,眼前的同學們彷彿都是幻影,而他們的實體,在我踏入垃圾桶後都已灰飛煙滅。我身後的佈告板,反而成了我的伙伴。板上沒釘好的紙張,隨著風扇在上方吹起的風,一上一下地飄動,卻飛不離佈告板,如我,也離不開垃圾桶的範圍。我們都被禁錮且展示,卻只在同學們的瞌睡、思考、竊竊私語之後。我看到我許久以前被貼在板上的圖畫,在離我頭部的一尺半左右,畫紙上的色彩艷麗依舊,更多的花朵,似乎將在大家對習題的冥思苦索中盛開。
    眼前同學們的短髮一致,女生的頭髮都碰不著領子,烏黑而充滿光澤;男生都抹上了髮膠定型,兩旁的頭髮緊貼在兩耳,不越界。我發現,每個人的肩膀都不一樣,有直挺的,下垂的,寬厚的,窄小的。我想把這重大的發現告訴同學們和老師,想讓他們記下各自的尺寸,如果世界變得一片黑暗,我們還能在伸手不見五指中,尋獲彼此,知道誰就在我的身旁,叫出誰的名字。可我在垃圾桶裡,他們聽得見我的聲音嗎?世界末日時,天地一片黑黢黢,我或許不一定認得他們的樣子,可他們形狀各異的背影,仍將深植在我的記憶裡。我幻想,每個人的背後,都有一雙已退化的翅膀。於是我集中精神去尋找蛛絲馬跡,看誰偷偷長了翅膀不說。背部是隱秘而被忽略的,我卻有了這個機會,把大家的背部看得入微。我彷佛能從每個人的背影,肩膀傾斜的角度,解讀到他們的心情。只要我用心觀察,相信不久後,我將練得一種法力,能從每個人的背後透視,看到他們的心,知道他們的心事。如果我了解了他們,那我是否能成為他們的知心朋友?
    在垃圾桶裡上課的氛圍好安靜,只有老師講課的聲音,以及風扇呀呀呀轉動的聲響在教室裡流動。沒有人看見我的腳在垃圾桶裡有時偷偷移動了一寸,有時蹬高了一點。我腳下的廢紙,因為我小小的挪動,偶爾發出了一點雜聲,卻因垃圾桶的鐵皮圍繞下,一一消音。垃圾桶像個充滿神奇魔力的異度空間,它將我變成隱形人,掩護我的存在,我在裡頭靜觀這個世界,卻不被這個世界發現。窗外的鳥叫聲在我耳邊叫得清晰,我看見遠方的樹,搖擺得比平常自在,樹葉光滑的表面,在陽光下閃耀,綠得鮮美,令人想一口吃掉。在這個風和日麗的早晨,倘若一隻山羊隨光降下,悄悄吃了樹上的葉子,這個世界只有我發現它,我們會彼此秘密相望,用眼神互訴心情。我完全被忽視卻無拘無束地做了很多白日夢。不時,我會想起那個銀灰色的垃圾桶,它是否還在教室的那個角落,和同學們一起上課?後來,哪個同學也罰站在裡頭,是否發現了我那些白日夢?
    鍾偉康同學要削鉛筆。他有點尷尬地望瞭望老師,手裡握著鉛筆和削鉛筆器,緊閉著雙唇,不敢吭聲。老師示意讓他別管我的存在,直接往垃圾桶削就是了。他走到垃圾桶旁,低著頭望了我一眼,小心翼翼地不讓鉛筆皮掉在我的鞋子上,我也盡量往後挪了一些,讓他有更多的空間。他削鉛筆的手離身體有點遠,很牽強地維持到削好鉛筆為止。他像來探監的人,攜帶一絲同情,嗞嗞嗞,鉛筆削出木皮,如鮮花落在我的腳邊。我們都注視著那些木皮,看木皮離開鉛筆,再落入垃圾桶裡。
    唉,交功課呀。鍾偉康同學轉身離去時,小聲地叮嚀我。我嬉皮笑臉地掩飾我的錯愕。他偷偷說話的聲量,輕得只有我聽見。我們兩個或許都擔心,若被其他同學聽見了,同學們會有怎樣的反應?老師若聽見了,很可能點他的名字,讓他在全班同學的面前難堪。鍾偉康握著他的鉛筆和削鉛筆器,維持剛才走來的姿勢,走回他的座位。我從他的背影揣測,他正慢慢將削鉛筆器收入書包裡,然後繼續抄寫老師在黑板列下的習題。
    後來,許美良同學變成了我的鄰居。老師吩咐一個同學到隔壁班借了一個垃圾桶,然後放在教室的另一角。就這樣,我的班上總共有兩個垃圾桶,裡面站著兩個人。許美良本來也和我一樣,鎮定地上課。她一直把頭壓得很低,快埋進了課本里,很久都不曾抬起頭,也不敢看誰一眼,用她兩耳旁的短髮,盡其量遮蓋她的臉頰。片刻後,她開始哭,一直哭,哭得呼吸有點困難,開始喘息,全身顫動不停。我很想安慰她別哭,垃圾桶並不臭,欣賞同學們的背影,也是難得的風景。她大概沒辦法聽進去了。我本來有點“欣慰”,以為我不再被孤立,是因為找到了同類吧。眼看許美良哭得淒愴,同學們紛紛都看了過來,抽泣聲影響了全班同學上課的情緒,我想她很快就會被釋放了。最後,老師滿意地讓許美良回到座位上。
    許美良頭也不回地走了。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冷冰冰地,給我澆了一盆水,似乎我跟她從來只是陌路。班上恢復平靜,同學們若無其事地上課,老師繼續在黑板上揮舞她那雪白的粉筆,刷刷刷地,我看不見老師又寫短了幾寸粉筆,揭開了多少習題的答案。我霍然覺得同學們的背後都長了翅膀,紛紛準備起飛,留下我在陰沉的角落,仰望他們飛行的英姿,高而遠,輕而快。垃圾桶是重重的枷鎖,牽制我的雙腳,使我在度日如年的一堂課裡,注定無法掙脫。
    老師阻止同學們回頭看我,不想我影響同學們上課的進展。鈴聲響起前,大家都在收拾鉛筆盒,鍾偉康同學回頭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,含著同情與無辜。我在那頃刻間和他對望了一下,不多做停留,只是掠過。他很快被老師點名了,全班同學順著老師的聲音,直視著他。他嚇得縮了肩膀一下,馬上猛搖頭,乖乖地將視線緊貼在自己的桌上,不敢輕舉妄動,深怕也成為垃圾桶裡的公民。垃圾桶瞬時如《哈利波特》的阿茲卡班監獄般令人聞風喪膽,攝魂魔在外流連駐守,沒有人敢靠近,也沒有人敢望一眼,而垃圾桶裡的我變成了小天狼星布萊克,一道咒語就能殺十三個人。我始終沒機會嘗試咒語的威力,因為我不想殺誰,更不想製造恐慌。我好想跟其他同學和平共處,下課後一同到食堂吃飯,放學後一同走到校門口,然後互相揮手道別,說明天再見。
    當我將欠下的作業交上後,罰站在垃圾桶裡的刑期終告結束。我放學回到家中,發現父親丟了一隻斑鳩在垃圾桶裡。那隻已死去的斑鳩,大概有我的兩隻手掌那麼大,紅色的喙微微分開,頭部側向一旁,像睡得很沉,誰也喚不醒它的美夢。自從那次,我再不敢沒事往垃圾桶裡望了,怕又望見哪隻死去的小動物,打擾它們升天的旅程。垃圾桶越來越像我生命中的夢魘,詭異且無法擺脫,追著逼著,使我總不由自主地幻想每個垃圾桶裡,都有一隻死去的鳥。我沒問過父親有關那隻斑鳩的死因,對大人而言,死亡是一種必然,又何須理會原因,而斑鳩只是一隻鳥,不是重要的人。多年後,我透過棺木的玻璃蓋子,瞻仰父親的遺容,猶如那隻斑鳩安詳地睡去,唯父親的臉上仍掛一絲傲氣,不容我們漠視他的身份,必將敬意致上,直到他入土的最後一刻。
    當我在一個定點,靜觀人們說話的表情,互動的反應,即使我跟他們的距離雖然很近,我卻如在不被人發現的某個異度空間,使用望遠鏡窺探他們,數著他們說了多少個字,笑了多少次。我很想參與他們的話題,但我怎麼都覺得自己像個靈魂似的,僅在他們身旁飄過。我懷疑,我還在垃圾桶裡嗎?怎麼沒人回過頭看我呢?我像老師說的——沒有用的人,應該被丟入垃圾桶裡。我越來越體會,垃圾桶裡那隻斑鳩的處境。如果它沒死去,我們會成為朋友。我和斑鳩都知道,身處在垃圾桶裡的感受,而垃圾桶是如何隔開了我們和這個世界。垃圾桶以外的人,膽怯又好奇地往垃圾桶裡望,感到步步為營又心驚,想知道藏著哪些被丟棄的秘密。裡頭的我們,只靜止,不主動。
    不知道班上的那個垃圾桶,還在嗎?總覺得,我還在裡面。像一尊雕像佇立,看這個世界如何變化,身邊的人如何在我身邊消失,一人一物我都無法挽住。那在我鼻尖纏繞的,是垃圾桶發出——一種孤獨的味道,濃濃的,且刺鼻。

——本文榮獲第十一屆全國嘉應散文獎首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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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我的上一本短篇小說《看見紅雨傘》後,我的生活出現了許多起伏,
如母親的逝世、回老家重拾生活、患病、病了又病、一直病,
直到父親的逝世,我總無法靜下心,提筆寫好一部作品。
甚至從前寫到一半的作品也耽擱了。


五年後的今天,我的第二本著作《蟲》,終於現於人世(哈哈),
在這次的書香書展(19.11.2010-28.11.2010),我會在現場進行幾場簽書會,
地點是在嘉陽出版社的書攤。
除此之外,20.11.2010,中午12點到2點,
我將聯合四位作者——楊志成、方順吉、冬凡、美玲,
在主舞台上進行一場作者談話,並和現場的觀眾進行交流。
有時間,來看看!

網購《蟲》:http://igemilang.com/webshaper/store/viewProd.asp?pkProductItem=87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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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。
我得了第十一屆全國嘉應散文獎首獎。
這是我這五年來,第三次參加的文學比賽。
很意外。總覺得最多會得個佳作,畢竟是第一次參加。
除了唸書的校園獎項,這個是我的第一個獎項。
我很懶惰,或者很多藉口,也或者是許多阻撓,
我總是一次又一次和各文學獎擦肩而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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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我回家的時候,在電梯碰到一個小男孩,大約八歲左右。
之前碰過他跟他的父親。
那時候,兩父子都只穿著泳褲,皮膚古銅,很顯眼。
尤其是他的父親,身子胖的關係,令我無法不看到他。
他的父親一進來電梯,見到我,就將大身子往後缩在一個角落,
我不禁好奇:原來【不好意思】這回事,無關人的外表。


昨天又見到了小男孩。只有他一個人。全身濕漉漉的。
在電梯裡,我站在他的身後,他焦急地看著電梯屏幕變動的數字,
好像恨不得電梯馬上飛到他的家門口。
我等了兩秒,猶豫要不要開口跟他說話。最後,我還是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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